【前言】

啊啊啊......只有一本不夠啊啊啊......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Who saw the peacock dance in the jungle?

無廣告版本 → Blogger(連結

【書目資訊】

書名:誰看見了孔雀在跳舞?

原文:クジャクのダンス、誰が見た?

英文:Who saw the peacock dance in the jungle?

作者:淺見理都(Rito Asami)

法律監修:市川寬(華鼎國際法律事務所)

警察監修:志保澤一郎(Team五社)

譯者:林子傑

出版社:講談社;台灣東販

狀態:全 7 集(完結)

【故事簡介】

一個下著細雪的聖誕夜,發生了一起退休警察遭人殺害的事件。
嫌疑犯遭到逮捕,事件乍看之下圓滿落幕。
然而,遭殺害的退休警察官生前留給女兒的一封信,使得事件再次動起來。
裡頭寫著「以下列舉的人物如果遭到逮捕或者起訴,他就是無辜的」。
而在那上面,殺害父親所遭到逮捕的嫌疑犯的名字也在上頭──。

震撼的犯罪驚悚劇,就此開幕。

 

【不劇透心得】

因為現在會跟小夥伴一起錄「宅宅下單中」這個節目,所以每個月都會去整理當月出版資訊。

因此,注意到這部漫畫。

所以,下單了。

剛剛,拜讀了。內心有很多想法交雜著,然後,查了網路......沒有其他人有寫心得XD"

 

那麼,我先從書名來聊聊好了。

以原文書名《クジャクのダンス、誰が見た?》和英文書名《Who saw the peacock dance in the jungle?》來看,會發現中文的書名翻譯少了「叢林」(クジャク / jungle)。

不過,如果加上「叢林」,這個書名就會有點太長了,例如:《誰看見叢林裡的孔雀在跳舞?》。雖然這個年代,很多漫畫書名都輕小說化了,也許沒差,不過以長度和重點來說,的確是《誰看見了孔雀在跳舞?》這樣翻譯會比較精簡。

以上只是我腦袋裡面轉了一圈的粗淺想法,僅供參考。

(翻譯是個博大精深的學問,非常敬佩翻譯者!尤其是看過短篇〈譯言難盡:隔壁的翻譯少女〉之後,會更加有感~~~)

 

然後,在故事中,書名「誰看見了孔雀在跳舞?」是有其意涵的,放在劇透區。

以及,為什麼這部漫畫會列出「法律監修和警察監修」的原因,在看完第一集的時候,我滿有感的。很多對白與台詞讓我想到《九条的大罪》。至於為什麼?我寫在劇透區。

總而言之,希望有第二集,然後如果可以也請上架電子書吧~(這樣我才能跟酸梅討論XDDD

敲碗~敲碗~

── 寫於 2023-11-12

 

【電子書】

《誰看見了孔雀在跳舞?》│Bookwalker(連結

《誰看見了孔雀在跳舞?》│Rakuten Kobo(連結

《誰看見了孔雀在跳舞?》│Readmoo(連結

 

【相關連結】

クジャクのダンス、誰が見た?」既刊・関連作品一覧(連結

クジャクのダンス、誰が見た? │Amazon.co.jp(連結

誰看見了孔雀在跳舞? - 維基百科(連結

誰看見了孔雀在跳舞?(日劇) - Netflix(連結

趴趴熊的Blogger(連結

 

【延伸閱讀】淺見理都的作品

鴉色刑事組- 維基百科(連結)→這部漫畫有改編日劇,但漫畫未代理進台灣

 

【首次發布日期】2023-11-12
【最近一次更新】2025-03-23
2024-08-11 改為普通分頁
2023-12-03 因為分頁功能故障,修改防雷頁

 

以下劇透,介意者慎入

【劇透心得】

有時候,我覺得會在某個時期,剛好看到某些共通點的作品。比方說:火燒房子。

近期為了錄Podcast,看了《御手洗家,炎上!》,裡面有火燒房子的情節,然後,今天看《誰看見了孔雀在跳舞?》,裡面也有火燒房子的橋段......真巧!

我只是單純想記錄這個巧合而已,沒有想要表達其他更多的什麼。我覺得《誰看見了孔雀在跳舞?》應該不會像《御手洗家,炎上!》那樣的呈現。

 

心麥看到父親的信件,還有30萬日圓,要讓她拿去為被逮捕的犯人辯護:遠藤友哉(有列在名單中)。

委託的律師名字也有寫在信件內:松風義輝(然而他從沒見過山下春生)。

第一集的卷末,心麥去燒毀的房子想要找父親的照片(我疑惑:怎麼可能留下?),當時遇到了自稱周刊時代雜誌的記者神井孝(差點以為會被殺)。不過,她後來查了,得知神井孝這個記者有在追查東賀山事件,於是直接跟神井約在周刊時代雜誌的公司見面(超有行動力!),結果神井看到她卻說:「你不是山下先生真正的女兒,對吧?

 

書名的意涵,來自於心麥小時候,被同學誣陷剪壞愛咪的領巾時,父親安慰她時說的話。

誰看到在叢林裡的孔雀是否跳了舞?
這是一個假設,即便孔雀在叢林間跳了一支舞,如果沒有人目擊的話,那麼,就跟牠從未跳過舞一樣不是嗎?
沒有人知道孔雀是否真的在空無一人的叢林裡跳了舞,知道真正情況的,只有孔雀本人。
然而,就算孔雀對自己說了謊,仍舊無法逃離這個確實跳過舞這個事實......

心麥在想,是不是父親隱瞞了什麼?所以才會說出「人逃不過自己內心的苛責」、「逃避只會失去了改過的機會」這樣的話呢?

會不會她也有看到孔雀在跳舞,卻沒有注意到呢?

另外,我甚至懷疑,2007年東賀山事件的犯人,其實並不是遠藤力郎。

以及,回到最源頭,松風義輝律師也有提出合理懷疑的「那封信到底是不是山下春生寫的?」

雖然心麥說,筆跡是父親的,裡面提到的巧克力事件也是只有他們父女倆知道。但筆跡可以偽造(雖然有難度)、巧克力事件也許父親曾跟誰說過?(我疑心病好重)

這時,又會想到......心麥真的是山下春生的女兒嗎?(來自神井的話)

拉回到最初,路邊拉麵攤的染田先生拿出那封信的時候,心麥還問過染田先生湯頭是不是有換過。(這個點我先放在這裡做紀錄,不知道後面會不會揭露)

染田先生曾經犯罪坐牢過,他表示山下先生對他有恩......(染田先生犯過什麼罪?)

也許第二集會有更多說明吧~好期待啊啊啊~~

 

我在第一集的內容,看到許多關於刑事訴訟的辯護,許多的對白台詞,會讓我想起《九条的大罪》。(《九条的大罪》這部漫畫也非常好看!大推喔!)

例如,松風義輝律師跟女主角心麥討論到「遠藤友哉有沒有真的犯罪」這件事情。

松風:「我是刑事辯護人,倘若他宣稱沒做,我也會如此主張。倘若有令一個無辜的人受苦的可能,那麼我寧願選擇......放走10名真兇。」
心麥:「......那麼,因此放走真兇又該如何呢?」
松風:「某種程度這是不得已的,如果這點都看不開的話,就沒辦法參與刑事訴訟。放走真兇的不正義,與處罰被冤枉者的不正義是兩碼子事。」
波佐見:「現在心麥你可能乍聽之下無法接受,但刑事訴訟就是逮捕並處罰真兇,以及不處罰無辜者......兩者之間的拉鋸戰喔......」
「我們也希望犯罪的人可以好好贖罪,但是,如果讓無辜的人被判有罪,不僅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,就結果而言,也等於放走了真兇,對吧?被害人與嫌疑犯也會因此受苦。」
「阿輝他就是擔心心麥你今後可能承受的打擊。」
心麥:「原來如此。父親直到最後......都做為警察官抱持信念為眾人服務。我──則是父親的女兒。父親他一定也是害怕冤獄,才會將這封信留給我......請不必擔心我。」

然後,我才意識到為什麼扉頁會列出:

法律監修:市川寬(華鼎國際法律事務所)
警察監修:志保澤一郎(Team五社)

 

【延伸聊聊~】

關於冤獄的部分,如果有興趣,滿推薦看歐美影集「清白檔案」

The Innocence Files - Wikipedia(連結

[電影片單] 沉冤得雪(因誤判而入獄的清白之人)(連結

 

 

【主要角色】

心麥
很小的時候母親便過世了,是由身為警察的父親拉拔長大的。對於父親在給她的信裡所寫的一切深信不疑,決定親自去尋找真相。

山下春生
妻子早逝,獨自一人撫養女兒心麥。雖然退休了,但警察職業的直覺讓他在突遭殺害之前,預留了一封給女兒的信件。

松風義輝
律師。與兒時玩伴一同經營法律事務所。在刑事訴訟方面小有名聲,由於他的名字出現在心麥父親的信裡,因而牽扯進事件當中。

波佐見
是松風的法律事務所的合夥人。日常協助松風所接獲受理的訴訟案件。

赤澤警官
心麥父親的前同事。據說是位優秀的刑警。也是處理山下春生被害事件的主要負責人。
 
遠藤友哉
被警方認定是縱火殺害退休警官山下春生的主嫌。他是二十多年前東賀山事件的元凶的兒子。但在心麥父親的信裡卻是無辜者……!?

 

【封面圖+閱讀筆記】

第 1 集

第 1 話 父親與拉麵(山下春生、女兒心麥、賣拉麵的染田先生)

「就算哭......也找不回父親了。而且,是否要積極向前......由我來決定。」

抓到縱火的嫌疑犯:遠藤友哉(33歲)。是一家六口遭到殺害的東賀山事件中,遭到死刑判決的死刑囚犯遠藤力郎的獨生子。

心麥查詢當年的事件:

2000年7月7日東賀山市發生驚悚事件。當地知名富豪‧林川安成一家遭到了不明人士殺害,林川安成與其妻、同居父母、小學生的長男、長女──共6人身亡。當時,出生半年的二女由於事件發生時身在其他房間,因此逃過一劫。而經警察調查後,住在附近,同時也是第一發現者的遠藤力郎(當時40歲)遭到逮捕。
警方發現遠藤向安成氏借了大筆金錢,妄想欠債一事被公開並指指點點的遠藤,因此心生恨意,而做出犯行......
遠藤先用某種方法讓安成夫妻綑綁所有人的手腳,然後再依父母、妻子、孩子的順序......(略)

父親生前將信封交給拉麵攤老闆染田先生,請他轉交給女兒。
信封裡裝有300萬日圓。

信件內容:
(前略).....可是,倘若,我預測的最糟糕狀況,也就是如果我遭到某人殺害的話,倘若以下列舉的人物遭到鎖定或是起訴,那他就是遭到誣陷。
倘若以下列舉的人物遭到鎖定或是起訴的話,請你委託下述律師幫他辯護。我放進去的300萬圓就是律師費用。若這些錢派不上用場時,就請你拿去充當學費。
更詳細的內容,可能危害心麥你的安危,所以我就不寫下來了。之後的事情請交給專業人士負責。
雖然我有被殺害也是無可厚非的部分,但為了不使他人因莫須有的罪行受苦,我也只好請求心麥你幫忙了。請原諒我這個父親。

第 2 話 信

父親的信件中提到委託「松風義輝」這位律師為被逮捕為犯人做辯護(清單中列出來的人,是清白的。)

心麥直接去波佐見‧松風法律事務所拜訪,但......松風義輝表示沒有跟山下春生有任何互動,也懷疑著這是心麥自導自演。

「請容我婉拒。就算遠藤友哉先生說他自己無辜,但假設他真的有殺人該怎麼辦?面對一個或許殺害了你父親的人,竟然出錢幫他找律師,客觀來看實在是很反常的行為。怎麼想都有鬼。難不成你是......想讓我當他的辯護人,然後為了讓我從事對他不利的辯護內容,打算背地裡誘導我?」

心麥覺得他認定她假造信件,所以氣撲撲地離開了。

合夥人‧波佐見說:「可是,你那時不是說了嗎?即便是做出事後覺得不是最好的行動,也遠比視而不見來得好上太多了......

起初沒有打算要接案,但後來還是去見「遠藤友哉」,雖然遠藤友哉「仍舊保持緘默」。

第 3 話 孔雀是否跳了舞?

心麥看著河流,回憶過去,她曾經被誣指是剪壞同學領巾的犯人,父親當時說:
「現在......那小孩或許因為沒有遭到拆穿而得意,然而......那是很不幸的事情,因為他失去了改過的機會。人中就還是逃不過自己內心的苛責。那小孩總有一天得面對把領巾剪壞得後果,以某種方式喔~」
→um......但我老實說,連續殺人魔那種類型(反社會人格)的人,其實,不會有內疚感......呢......

正當心麥要丟掉信件時,被松風律師阻止了。兩人簡短交談了一下......

心麥驚訝:「為何.....你去找了遠藤友哉呢?」
松風:「你走了以後,我設想了大概十種你自導自演寫下那封信,以藉此德利的狀況......但無論哪一種,都顯得太沒有說服力了。這讓我頗在意......才想說,至少也該聽聽遠藤友哉所說的話。」

心麥說,父親曾經說過一句話:

誰看到在叢林裡的孔雀是否跳了舞?
這是一個假設,即便孔雀在叢林間跳了一支舞,如果沒有人目擊的話,那麼,就跟牠從未跳過舞一樣不是嗎?
沒有人知道孔雀是否真的在空無一人的叢林裡跳了舞,知道真正情況的,只有孔雀本人。
然而,就算孔雀對自己說了謊,仍舊無法逃離這個確實跳過舞這個事實......

心麥:「當時,我以為這是為了激勵我編出來的比喻。然而,現在回想起來,或許父親是隱瞞了什麼。那到底是隱瞞了什麼,我也不知道......但或許他也想要鼓起勇氣去面對它。」

心麥:「他之所以說『人逃不過自己內心的苛責』、『逃避只會失去了改過的機會』,或許也是父親一個人......內心天人交戰,才會脫口而出的話語。倘若真是如此......為何我沒能及時察覺呢?是否我明明看到了孔雀在跳舞,只是沒有注意到呢?」

第 4 話 父親的女兒

松風律師:「倘若有令一個無辜的人受苦的可能......那麼,我寧願選擇放走10名真兇。

心麥:「......那麼,因此放走真兇,又該如何呢?」
松風:「某種程度,這是不得已的,如果這點都看不開的話,就沒辦法參與刑事訴訟。放走真兇的不正義,與懲罰被冤枉者的不正義是兩碼子事。」
波久見:「那個,現在心麥,你可能乍聽之下無法接受......但刑事訴訟,就是逮捕並處罰真兇,以及不處罰無辜者,兩者之間的拉鋸戰喔......我們也希望犯罪的人可以好好贖罪,但是,如果讓無辜的人被判有罪,不僅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,就結果而言,也等於放走了真兇,對吧?被害人與嫌疑犯也會因此受苦。阿輝他就是擔心心麥你今後可能承受的打擊。」
心麥:「原來如此。」

「時代」的記者‧神井孝,他看著心麥,說:「你不是山下先生真正的女兒,對吧?

松風雖然勸心麥不要去,但還是擔心心麥,所以跟著來了......(算是監護人角色......嗎?)

 

山下春生(65歲)的信件,列舉的名字:

三木田辰雄
遠藤友哉
津寺井幸太
廣島育美
阿波山京一郎
高畑真乃香

(如果上述的人被逮捕,他們是無辜的)

 

東賀山事件,2000年7月7日
當地知名富豪‧林川安成一家遭到不明人士殺害,共6人身亡,被吊在螺旋樓梯上。
那次案件的犯人,是遠藤力郎(40歲)。

這次山下春生遇害,被逮捕的犯人則是遠藤力郎的兒子,遠藤友哉。

 

 

第 2 集

第 5 話 暖和(あったかい)

記者‧神井問松風:「你是否曾在※被害人參加什麼的......」但松風火速轉移話題(重點要知道他所說的「心麥不是山下先生真正的女兒」是什麼意思。)→結果居然只是直覺......覺得他們父女長得不太像。
譯註:在日本有被害人參加制度,允許重大事件的被害人或家屬等參加刑事訴訟。

心麥真的是超級行動派XD 松風思索著,如果不讓她為父親做點什麼,可能又會爆衝,所以邀請她來事務所打工(心麥立刻答應)。

心麥到赤澤先生家拜訪(他們兩家人好像互動密切),赤澤先生表達了他的想法,他認為還是有可能是遠藤一手主導。

→ 我在思考(警察)赤澤先生是可以相信的人嗎?信件有拍照留檔嗎?(信件被留在赤澤先生那邊啦~)

第 6 話 空蟬(空蟬)

遠藤友哉主動聯繫松風律師,說:「是我殺死了山下春生。倘若我這麼說,山下心麥小姐她,還會願意幫我付律師費嗎?」松風問他怎麼知道的,他也沒多說,只提醒松風律師要記得看筆記本。

(遠藤友哉的幼年記憶片段)
老爸是第一發現者,也是報警的人......老爸接受了一位中意的女記者採訪,採訪報導刊登之後,老爸就變成了主要嫌疑人,最終遭到逮捕......被自稱是母親友人的女記者欺騙之後,他再也不相信大人。然後,他成為了死刑犯的兒子。
我想要的東西,是充滿光芒的人生。
後來,遠藤友哉不斷地被當成警方「方便的嫌疑犯」,受到誣指說縱火案是他做的......雖然他堅決否認,但長期的訊問讓他身心俱疲......忽然頓悟,莫非老爸就是像這樣......既然如此,我當初為何又沒能相信他呢。

遠藤友哉出獄後,相信老爸的清白而開始調查,結果逐漸被東賀山事件所吞噬。
倘若洗刷老爸的冤屈,我是否就能脫離地底呢?

看著陷入火海的建築物,他內心的聲音:我聽見了蟬鳴。

第 7 話 關鍵(重要な鍵)

筆記本裡面寫著,週刊的神井先生可以信賴!(居然~~~

松風解答心麥對於先前遠藤友哉之所以保持沉默的疑惑,說:
「......難道警察會因此說『是喔,那就算了。』然後放走人嗎?太小看警察了。『緘默權是嫌疑犯唯一,也是最強的武器』,沒有比緘默更強大的防衛手段了。實務上,在律師來以前,保持緘默是最有效的手段喔。」
心麥愣住。
松風:「我個人認為,所有人甚至都該在小學就學習:『萬一遭到逮捕,在律師來以前要保持緘默』。」

總之,遠藤友哉握有關鍵證據,是確定的。

為了獲得情報,得去聯繫那個記者,可是松風顧慮到對方也許會要求專訪心麥做為交換條件。心麥表示如果那樣也OK,因為松風律師會陪著她,而且她很信任松風律師。

立花總編:「最近,年輕人跑的報導總是不溫不火呢......這點我很看好你,雖然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......」
神井:「我就算下地獄,只要有想知道的事,都不惜赴湯蹈火。反過來說,沒有這點的人......活著還有樂趣嗎?」
立花總編的表情(=口=)讓我笑出來ww

阿南檢察官要求赤澤拿到嫌疑犯的口供,才能將嫌疑犯起訴。
赤澤:「身為檢察官中的菁英、作為本部負責人的你應該知道......在本部事件中,我們長年下來的傳統,就是逮捕嫌疑犯等同起訴。況且許可逮捕的人,可是阿南檢察官......你本人喔。」
→挖塞~居然是傳統喔......不過可以想像,早期應該真的是這樣......

赤澤把信件給阿南檢察官看,赤澤覺得不是山下寫的。但阿南檢察官沉默之後,視線投向辦公桌旁的照片......
為什麼大家都會在辦公桌放照片......

→ 結果赤澤先生可以相信。阿南檢察官不行!

第 8 話 血緣(血)

神井來到律師事務所,對於他們之間為何要幫被告辯護、心麥又為何在律師事務所打工這點感到好奇。總之,神井說他曾經跟遠藤一起調查案件,然後,神井拿出DNA鑑定結果報告書給心麥。
結果:木村夏美女士在生物學上,身為山下心麥女士姑姑的機率,可說是微乎其微。

神井:「你與在東賀山事件倖存、當時未滿一歲的林川歌小朋友同一個年代,究竟是否只是單純偶然呢?」

→啊......心麥是林川安成一家的二女兒吧?當年,出生才半年的她,因為身在其他房間,逃過一劫......吧!

心麥跑去見姑姑,姑姑笑著告訴她,她早就懷疑心麥不是春生和靜香的孩子,要她把春生的遺產交出來!

→喂喂喂,在別人家安裝竊聽器不好ㄅ......

松風聽著神井提供的錄音檔,內容是......山下春生跟遠藤友哉的對話!?

「所以說,你究竟是為何道歉啦!」
「我對林川先生以及力郎先生......都做出了不可原諒的事情......」

 

第 3 集

第 9 話 拉麵攤(ラーメン屋)

松風前去拉麵攤問老闆(染田先生)關於當晚山下父女來這裡用餐的一些事情。松風問起知不知道當年山下先生調查東賀山事件前後的狀況,然後,松風離開前,老闆叫住他,感覺跟他說了一些事情......
接著,他在內心向松風律師道歉。
「律師,原諒我。」
(咦!為何道歉?到底......他知道了什麼?說出去的話,是連律師都會有生命危險嗎嗎!嗎?還是染田先生給了錯誤的資訊?為了活下去?)

跟監拉麵攤老闆的警察‧秋貞,留意到那個人(松風律師)有點面熟......想起來曾經擦身而過!

松風想著老闆跟他說的話:「心麥她......在母親去世時......」

秋貞來跟赤澤先生報告跟監進度時,有一位員警出聲說:「請稍等一下。上次會議裡提到的事情......所謂書信內容,其實是染田偽造一事,或許也不是那麼荒唐無稽吧。染田他以前曾經因為販賣偽造棒球選手簽名的球衣而遭到逮捕。他過去已經因為同一類罪遭到罰款而被起訴。當警察在其居處搜索時,更發現到毒品,因而被判了兩年徒刑喔。」
→我現在真的疑心病很重,連這個也擔心是不是誣告......

秋貞報告:「關於山下春生的信,我覺得是遠藤叫染田所寫下的東西。」
→赤澤先生露出詭笑。
→ㄟ~

第 10 話 爸爸的咖哩(お父さんのカレー)

其實在事件之後,心麥吃東西就嘗不到味道......跟當年母親過世時一樣。當時爸爸煮了加了竹輪的咖哩,她雖然當下吃不出味道,但為了讓爸爸放心,就說「好吃!」幾次之後,就有嘗到味道。

這件事情,是染田先生告訴松風律師的,並建議松風律師煮加了竹輪的咖哩給心麥吃吃看。

警察去染田進先生家,逮捕他。他說要去關火,但其實是打了電話給某個人.......

染田先生原本保持緘默,直到他跟遠藤對到眼,然後,他就坦白,信件是他偽造的。

→染田先生對律師的道歉......是不是一開始就跟遠藤套好招了?(感覺是為了什麼事情而謀劃著)

→另一方面,陷害組(?)也在謀劃著什麼。

第 11 話 不必知道的事(知らなくていいこと)

染田先生雖然大致知道有信,但詳細不清楚。他非常懂,很多事情不要知道比較好。

阿南檢察官跟赤澤組長通電話。事件都處理得差不多了,只差「松風義輝」這個律師的部分了......

擦身而過的檢察官同事們在碎嘴:「沒錯,同期中官運最為亨通的人。其實是個※紅磚頭派。」不是現場而是法務部。
譯註:相較於在檢察廳從事搜查或公審經歷較多的「現場派」,對於在法務部擔任行政官經歷較長之檢察官的稱呼。

另一方面,松風取得委任的簽名了。只是,他沒想到神井居然只把聲音抽出來給他聽......其實是影片啊啊!(遠藤說的)

所以,松風作為辯護律師,跟神井見面,要他提供影片資料,以利辯護。神井將影片檔案給他看。

山下春生在死刑定讞之後,某個想法才略過腦海......其實力郎先生並不是犯人啊......然後,為了贖罪(?),他開始獨立調查......(影片中斷)

神井:
「本來我們約好只要拍攝道歉的部分而已......律師,這樣你懂了吧?」
「心麥小姐她,並不是單純的被害者家屬,而是東賀山事件的重要關鍵。春生先生他,恐怕已經找到了真犯人。」

第 12 話 朋友(友達)

心麥決定休學。好友‧亞里沙關心她的近況,也力邀她到自己家裡住住和用餐,也能夠提供物資支援!是個像大姊姊一樣照顧人的好友。(亞里沙就讀法學部)

亞里沙說,她去法院旁聽時,好幾次遇到心麥的爸爸......(翻閱旁聽筆記查紀錄)亞里沙把資料抄寫下來給心麥。

當時,亞里沙跟心麥的爸爸有過一次的交談,是關於同班同學愛咪的媽媽領巾被剪碎的事件,亞里沙說,她其實有目擊到愛咪在她的小團體笑著說其實是自導自演的事情......她對於不敢說出真相感到害怕,逐漸地不敢去學校上學。後來,心麥負責把講義拿來給亞里沙,亞里沙告訴了心麥,心麥卻很高興,說:「這麼一來,看見孔雀跳舞的人,終於不是只有我了......」

波久見查到信裡所寫的「三木田辰雄」,是遠藤力郎的辯護律師......wow!
波久見問過松風意見後,著手聯繫這個人。

心麥去跟拉麵攤老闆‧染田道謝,然後,染田先生哭著對心麥坦承,他為了錢,背叛了山下先生,撒謊說是他偽造了信件......

心麥安慰他,帶著他一起去律師事務所。但,心麥上樓找到松風律師,下樓之後......卻不見染田先生的身影!

→ 喂喂喂~~怎麼不是一起帶上樓?

→ 喂喂喂~~警察跟監怎麼會就這樣跟丟了

→ 看起來應該是被滅口了啦......染田先生凶多吉少的感覺。

 

卷末加筆,松風一直盯著關於那個孩子刷卡、家長就會收到通知,並感到安心的服務......廣告看,波久見說,是不是他想讓心麥使用呢?終於懂為何家長們需要這個服務的感覺了吧www

 

第 4 集

第 13 話 走馬燈

第 14 話 向前走

第 15 話 理由

第 16 話 正派

 

第 5 集

17~20

第 6 集

21~25

第 7 集

26~29、最終話
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趴趴熊 的頭像
趴趴熊

趴趴熊的窩

趴趴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,35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