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書目資訊】

書名:家栽之人

原文:家栽の人

作者:毛利甚八、魚戶修

翻譯:小熊森林

出版社:小學館;時報文化出版;博客來(書目

狀態:全15集(完結)

【故事簡介】

少年傷害事件的當事人片平勇一,在公園中將二名被害者打成重傷,而被送至家庭裁判所審訊。在所有人共同指摘片平勇一的同時,只有桑田獨排眾議,堅持深入調查,想改變這孩子的一生。因為,這是他所秉持的工作目的!

「您給植物多少照顧,它就會有多少的成長……」在判事桑田義雄的眼中,每一個孩子都像一棵珍貴的植栽,需要人們的呵護與了解,才會順利成長,全日本青年之票選漫畫排行榜第五名的《家栽之人》,將打開你的心窗,讓你重見人間暖面!

 

【心得】

家庭裁判所,主要辦理家庭紛爭(多為離婚調解、繼承遺產等)、少年犯罪案件等。

男主角桑田先生,職位為判事(日文漢字)也就是法官。

一開始,要花點時間適應作者的敘事手法。為了避免劇透,影響大家觀看的樂趣,我把敘事手法的說明寫在第二頁。

因為採這樣的敘事手法,所以最初我有點不習慣......有點沒頭沒尾的感覺XD

習慣了之後,細細回味,有種很特殊的味道!雋永無窮。

雖然,裡面沒有手機這種科技產品,但,這是關於「人」的故事,跟人有關的故事,古往今來,大同小異......

雖然,科技的發展,讓「人」變得更加複雜,但,還是有相同的地方.......有很多篇章讓我看哭了呢......QWQ

一言以蔽之:我喜歡!所以推薦!

── 寫於 2020-12-03

 

【Podcast】宅宅下班中

2024-11-22
想長大真難系列 EP04 推薦:《家栽之人》每一個成長都如同一株植物

擁有能夠洞悉各種家庭背景的觀察力,主角藉由各種植物的特性,娓娓道來各種狀況的家庭與背景,即使已經完結了三十年,討論的議題仍然會讓人充滿感觸,並且毫不過氣。

同場加映:《少年法庭》(韓劇)

#宅宅下班中 #podcast #漫畫
#想長大真難 #小孩系列
#每一次案件都可以找到一株植物好巧
#有時候都想說等等這樣有結局嗎
#可以被主角判決的家庭跟孩子都好幸運
#主角真的沒有兼職植物學家嗎
#資訊犯罪才剛起家的年代

SoundOn(連結)https://sndn.link/otakuafterwork/4x1XNX

 

 

【相關連結】

家栽の人│Amazon.co.jp(連結

家栽之人- 植物教導我們的事@ 漫狂:: 痞客邦(連結

家栽之人=家栽の人-日本偶像劇場(連結

植物的靈修學 從《家栽之人》得到的啟發(連結

 

【首次發布日期】2020-12-03
【最近一次更新】2024-11-26

以下劇透,慎入

【劇透心得】

首先,每一個篇章,篇名為一種花草植物,而內容則是一個案件。

再來,案件審理的過程中,將會擷取桑田法官花對於某種植物的看法與觀察,有的時候是他跟同事說(因為案件有時候是同事審理)、他跟調查官說(因為調查官會直接接觸當事人少年少女)、或者是他跟當事人(家庭案/少年案當事人)說明。看起來不經意,卻又很切合他們當下的狀況,進而引導他們發現......原來......是這樣嗎?像是開導、引導、誘導,進而讓大家頓悟,也體悟了一些道理。原本為了繼承遺產的事件而氣沖沖的家屬,就平靜下來了。原本不認罪或者當替罪羔羊的少年少女,經過他的溫和開導,終於認清自己所犯下的罪,而流下眼淚。(說明不是很清楚XD總之看過的人大概會知道我在說什麼吧?)

這些植物,是很重要的,經常切合到當事人的情境。除了讓當事人感悟之外,讀者也能獲得許多體悟。

然後,有些地方會突然中斷,同一篇的後段會再接起來。我還以為是排版錯誤,排錯頁面把故事切斷了,出現多次這樣的現象後,才想說......可能是作者特意安排的吧?(有點難懂為什麼要這樣排XD)不過,有的時候,確實是莫名其妙的對話,而進入判決階段的時候,過去的對話與現在的審理(面對當事人)的時候,交互對照,那種衝擊的力道,更是強大與深入呢!

結尾,經常不會告訴你結尾是什麼......通常都是結束在當事人體悟了一切.....有的流淚、有的燦笑、有的感動......然後就下一個篇章,彷彿,接下來那些人要怎麼和好或改過向善已經不重要了,因為他們一定會做到!

所以,閱讀前幾個篇章的時候,常常頭上會有問號「?」冒出來,驚訝:「這樣就結束了?」是的~這樣就結束了~XD

最初,會有種忽然被中斷的感覺,但後來習慣這樣的節奏後,會覺得「不描寫那些細節」也不錯!畢竟,這些人來到家庭裁判所(家庭法院)的過程已經結束,後續繼續走向自己人生的下一步。

老實說,我在閱讀的過程中,讀著讀著就哭了的情況......滿常發生的QWQ(因為很多我分別節錄在下面~)

此外,桑田也經常開導同事們。例如,他曾跟桐島法官(女性)說:「不管你判了他多少年的處分,他終究得回到社會上,成為某人的鄰居。那時,為少年找出活著的喜悅,不正是法官的工作嗎?

法官也是人,也會迷惘「下這樣的判決真的正確嗎?」這樣的判決是對的嗎?這少年是否會再犯?能否回到正常的軌道上?

桑田經常於午休時間到城市裡散步,看看街道上的一切人事物,也記得每一戶人家的植栽,用全身感官,記憶這座城市的所有事情。非常豁達!也很有趣!

── 寫於 2020-12-03

 

 

【任職地點】

第1~3集:綠山家庭裁判所

第4~12集:岩崎地家庭裁判所春河支部

第13~15集:調職後,針對一個案件進行從頭到尾的敘事。其中,也包含了桑田兒子不上學,認識其他不上學孩子、一起在沼澤旁學習、體悟的過程。

 

【閱讀筆記+os】

第12集 桑田帶著兒子一起來到島上。桑田小時候父親因為工作調職關係也有帶他來這個島。
這個島的上一代分為東區(赤松)與西區(高松),彼此為了土地而水火不相容,然而東區的女兒和西區的兒子卻相愛了,最終被長輩強制拆散各自婚嫁。後來,東區女兒的丈夫過世,而西區兒子跟太太離婚。年紀大了的兩人因為相愛,卻礙於各種流言蜚語而不敢正大光明結婚。
桑田的兒子跟西區的小孩子玩耍的時候,聽到西區小孩子嘲笑這一對情侶,生氣地跟他們打架。

當我讀到這裡......↓↓↓ (我眼淚就流下來了)

被打巴掌的西區小孩子怒問:「你這混蛋!我哪裡錯了!」
桑田兒子:「你嘲笑相愛的人!真心相愛的人有什麼好嘲笑!」

不知道為什麼,我的眼淚狂流.......

後來,桑田要兒子爬樹,兒子試了好幾次還是爬不上去。桑田藉此教導兒子......有些事情不是憑他自己就可以幫得上忙的。(所以桑田跟鬼屋大叔一起來幫忙!)
鬼屋大叔搬運了神佛像,在廟前舉辦結婚儀式,神佛像是觀禮人。敲響鈴聲,村人們聽聞聲音來到廟前......

「這是結婚儀式!因為這島上可能不會有什麼客人出席,所以我們把神佛都請來了!」
西村兒子靦腆地說:「我們已經相愛幾十年了......如果還不能在一起,我們死也不瞑目......我們討論過了,即使被村人討厭也不要緊......」他站起來敬禮,但村人們一片靜默。
有一位老婆婆站出來:「我想......我可以出來說些祝福的話吧?」
鬼屋大叔說:「把佛祖移開就可以坐下了。」
老婆婆坐下來,拿起碗碟上的食物,問:「這是什麼?」
鬼屋大叔說:「把橐吾生吃後,連河豚的毒都可以清乾淨!」
老婆婆說:「是聽過有人這麼說。」
鬼屋大叔說:「所以這是用來清除東西二區爭論的業障之符咒呢!」
老婆婆笑著招呼其他人:「大家也過來坐下吧!把這麼難得的儀式,讓給神佛們參加真是太可惜了!反正這是人類的事,三杯下肚,諸事皆忘!」

 

鬼屋大叔第一次登場於第9集。
而第10集時,桑田請鬼屋大叔協助在腳踏車前,製作植木盒養杜鵑花。這樣他才能在中午散步的時候騎車出去,讓喜歡陽光的杜鵑花也吸收日陽。但因為杜鵑花不能在戶外過夜,所以桑田請目黑支部長同意他晚上的時候將車牽入裁判所內。
目黑支部長問他:「桑田,那個人有被逮捕的紀錄,而且他的風評也不好。」
桑田溫溫地說:「我知道。」

目黑支部長:「......知道為什麼還跟他來往?」
桑田:「如果人是杜鵑,那麼朋友就像是土。如果曾經犯過錯的人都不被接受,那裁判官不是如同活在空中的花一樣嗎?

 

題外話,第11集有關吸食迷幻藥的少年案件,高嶺法官前往戒毒單位諮詢,專家提到「科技依存症」(如下圖)

我......好像有點符合......!!

 

 

印象最深刻的有以下幾篇,提到有關於植物的部分,以及關於少年犯罪的部分。

第1集黃金葛
「沒問題的。您給植物多少照顧,它就會有多少的成長......只要了解它,它便會成長。」如果沒有照顧......每天愛護它,那就從現在開始。
少年傷害案件
少年的父親被公司外派到阿根廷,少年於國二時曾獨自去阿根廷找父親,回來之後非常憎恨父親。因為他在那邊看到異母妹妹(2歲)。
桑田義雄:「依我看,要把偶發的傷害事件與過去的錯誤行為結合起來定罪,那倒不如利用這次的案件來查出錯誤行為的原因,我想這樣對他才有幫助。或許可以就此改變......這孩子的一生。」說實話,我們實在沒有能力使每一個人都幸福,設法使失敗的人能或多或少地改變,才是我們工作的目的。

 

第4集

p.71 再次犯錯的孩子,受傷更深。鳳仙花的種子,是在離開母親的保護殼之後,才開始成長茁壯的。

p,88即使外表看來堅強,其實內心還是很脆弱的。不過,再弱我們也有改變自己的能力。

 

第5集

p.34 德國的傳說,雪妖精跟神請求顏色,神請花朵們提供顏色,只有雪花分享了他的顏色。所以到現在,雪依然為了雪花而覆蓋土地,保護它度過寒冬。人的工作,不也像雪追求的顏色一樣嗎?捨去了一種,中得選擇另一種,但是絕不能捨棄了夢想。

p.103鬱金香的球根要經過寒冬的歷練,才能長出芽來,冬天躲在暖房裡的球根,是不會發芽的!不管她的內在自我如何,我認為那孩子正處於嚴冬之中。

 

第6集

p.51
「就原諒她吧,好嗎?花會拼命地開,可是果實是含著智慧落土,不是嗎?」
老人:「老年人不是枯萎的花,是果實?」
桑田判事:「這不是你來決定的嗎?」

 

第7集
p.12菊花的花蕾是在芽長出兩個星期左右變成蕾,早一點的話,是在九月上旬。而花蕾之中的變形種,就稱為鬼蕾。聽說最後會開出很大的花。「可是....不管怎樣,她的人生經歷總是太青澀了些,她要是自我認清這點....」「光是有人生經歷,並不代表完全創新求新,不是嗎?

p.72你知道茶梅與椿花的不同嗎?椿的花是整朵落地凋謝,而茶梅則是一片片地凋謝!我想,有些家庭就像茶梅一樣,是一片片地凋謝,一片片失去了家的性質。如果,真把那對母子看成茶梅,那麼裁判所的介入,的確是無聊的行為,但,事情也不全是如此......(故事:拋夫妻子的女人年老後,到裁判所提出申請,要求兒子奉養......)

p.93,「你認為我的工作室個高尚的職業?」如果以工作來決定一個人的價值,那我們不過是工作的奴隸罷了。

 

第8集p.9當秋天看到寶鐸花呈枯黃的莖,人們都以為它的生命也已經凋零了。而實際上寶鐸花仍在雪底下延續它的生命。為補救種子力量的不足,深埋土裡的根,更努力的向土中伸展,以獲得更多的營養......真正表現出寶鐸花的生命力是在土中。

p.50「現在或許是我老了,無法再跟年輕人這樣硬碰硬了......我自以為是個專業人才,但是我卻連自己的孩子也管不好!」桑田:「是嗎?」桑田判事說:「兒子是自己的,放手去愛就行了。我們能為他們做的,也只有這麼一點了。不過有的人,連這一點也不肯去做。」

 

第9集「現在處於少年鑑別院的你,就像身處於這一片蘆葦中一樣,沒有人會想傷害你......但離開了這裡,就不一樣了。你在外面的一舉一動,就變成別人對你評價的依據。或者是,少年院的老師對你是站在輔導者的立場限制你,但社會可就不同了,你認為哪一方好呢?忍得了一時,以後自然沒問題了!」桑田法官微微笑著。

 

第12集p.47-48、103

「睜大眼睛看看那孩子吧!裁判所如果不能替人分擔一些憂愁,那裁判所不過是個冰冷的空殼罷了。」

「對你來說,少年案件也許很無聊......的確,我們管不到的少年有很多,絕望卻等不到我們解救的孩子也不少,但是長期看著這些少年,也該有所了解。」

「這些到裁判所的少年,或多或少,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。小孩子被大孩子欺侮、力氣大的孩子被腦子好的欺侮、女生被男生欺侮、男生又被強壯的欺侮、強壯的又被組織欺侮、組織又被比它更強的組織......無法追根究柢......」

「我只是個普通的人,但只要運用少年法條,就可能切斷這種惡性循環。」

「你只是還不明白,當從那個可怕的循環跳出來時,人們臉上會露出多麼燦爛的笑容。」

p.81目黑支部長:「你認為桑田是個怎樣的人?」
高嶺法官:「......我不太了解他」
目黑支部長:「很厲害!」
高嶺法官:「啊?」
目黑支部長:「他很厲害。」
高嶺法官:「厲害?」
目黑支部長:「我一開始也不了解......他是個不會為自己撒謊的人。相反地,現在的人多能面不改色地說謊,而且會說些影響別人的話。並使謊言成為真話!」

 

第13集p.83

少年:「真的可以住這就好了嗎?」
桑田:「是嗎?叔叔本來就是很認真地跟你們說。但是,你們真有自信在這種地方生活下去嗎?」
少年:「為什麼不行?」
桑田:「光會逞強是不夠的。沒有堅強的意志,是無法靠自己的力量過活的。」
少年:「堅強?指的是什麼?」
桑田:「也就是說,為了生活,必須能找出生活上真正的必需品,然後才有辦法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。在森林裡、在城市中,都一樣。那就是勇氣。」

 

 

 

【目次】

第1集 蒲公英

CASE1:黃金葛

桑田:「依我看,要把偶發的傷害事件與過去的錯誤行為結合起來定罪,那倒不如利用這次的案件來查出錯誤行為的原因,我想這樣對他才有幫助。」
山本:「可是,裁判所有必要做這樣的事嗎?」
桑田:「若要處罰他那是隨時都可以的。山本先生那就麻煩妳再次聯絡他,好嗎?或許可以就此改變這孩子的一生......」
山本:「是。」
桑田:「後續動作我再想想看。如果沒有照顧......每天愛護它,那就從現在開始。」

不,說實話,我們實在沒有能力使每一個人都幸福。設法使失敗的人能或多或少改變,才是我們工作的目的。

CASE2:彩葉芋
CASE3:聖誕紅
CASE4:柚

CASE5:姬木蓮

有錢人家的孩子,偷竊價值不高的事物被抓,屢犯不改,偷的東西價值愈來愈高,最終被送進裁判所,少年表示請將他送到少年感化院吧。他的父親只是不斷用權勢將事情壓下......

當時,桑田判事對著衝入法庭的少年父親說:「你好像誤會了。你的工作就是打孩子嗎?本法庭可不是為處罰令公子而開的。你好像不明白你兒子的痛苦。」之後,那名少年,改邪歸正了。

不論是調解離婚,或是少年事件,判事的判斷很可能改變一個人的一生......所以不論手上有多少的案件,每個案子對當事人來說,都是非常緊急的事件。

而且弄到家庭裁判所的案件,都是家庭中存在的嚴重問題。而且不管判事怎樣困擾,也無法擺脫。除了自個兒想,也別無他法。所以,腦袋瓜子根本沒有輕鬆的時候。

CASE6:蒲公英(夫妻離婚的案件)

因為在調解的時候,丈夫勝田先生都不發一語,所以後來桑田判事建議請山本先生協助去詢問他的意思。
勝田先生告訴山本:「裁判所的離婚調解好像不說些對方的壞話就不能進展是嗎?」

桑田判事:「妳是愛他才和他結婚的吧?但結婚之後,又認為他只是個老頭子......那是因為妳根本不了解對方。」
辯護律師(片岡):「是那樣嗎?如果對方能對優子更體貼的話......」
「他不是已經很體貼了嗎!他在調解中,不是一句話也沒有責備過妳嗎?」

蒲公英的花語是「輕薄」,意指隨風四處飛散的種子。蒲公英一旦尋找到自己的根,是個附著力很強的植物。不論越過多少寒暑,它會在同一地方生長,直到死亡凋謝......

CASE7:櫻桃

澤井由紀,15歲的少女。只要有錢就跟對方上床。不是賣春集團。「因為我需要錢啊!」
成績或性格都沒問題,反而因為協調能力強而受到稱讚。

山本:「智商也不低,精神也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呀!為什麼會去賣春呢?」
桑田:「跟家長會面了嗎?」
山本:「嗯。見過她父親,家庭沒問題。」
桑田:「這點不看看她家是不會明白的......」

澤井家非常「乾淨」。由紀的弟弟跟山本說,不乾淨的東西不能在家,所以不能養寵物,所以姐姐不能回家......

山本:「染井吉野種的花差不多都謝了,不過,我並不很喜歡櫻花......花謝之後看地面上又爛又髒的花瓣,總覺得,它的美是假的......」
桑田:「落在地上的花瓣不僅僅是腐爛而已。」
土中不知有多少億的微生物在等待這些花瓣,吃這些花瓣,來維持它們的生命......然後,微生物的排泄或屍體和泥土混和,才能使土地肥沃,從那土地上獲得營養,櫻花的樹才能在下一年開花。
「生命中的美和醜,是無法分別的!有全部才有生命,所以......花才漂亮!」

桑田判事對她母親說:「小孩子並不是家庭的裝飾品,沒有義務配合妳對美的意識生活!小孩子要用自己的事去換各種經驗來成長。妳的工作並不只事養育她,而是在後面看著她成長,並在重要的時候,幫助她解決問題。」

CASE8:筆筒樹

在一處荒廢的建築物旁,有一棵樹長得非常高,有兩個人常常來看這棵樹,引起廢墟中打混的少年集團的注意。其中一位少年去查了植物圖鑑,想知道那棵樹叫什麼名字......

「沙羅科植物,名叫筆筒樹。生長在小笠原群島上,為大型的木本蕨類植物,樹幹上有許多圓形的葉痕。」但是,只產於小笠原的樹怎麼會......

某天,少年們跟兩位大叔在樹前遇到。少年忍不住提問:「可是,叔叔,它怎麼會長在這裡?」大叔說起往事,他出生於小笠原島上,因為戰爭,島民被疏散,他和母親來到日本島上,他在口袋中放著筆筒樹的種子,母親在這棟大廈工作的時候,他把種子種在這裡。

少年發現那棟建築要被拆除,他去問了工人,工人說會砍樹。少年跑去問桑田判事該怎麼辦,桑田給他一張紙,上面寫著有庭園能重那棵樹的房子地址,建議他去訪問和拜託他們看看。少年找了同夥,拜託他們幫忙。

CASE9:仙人掌

為補充地方裁判所判事的臨時缺額,而將其他法院的判事調來補欠職位的制度叫做填補制。桑田是由於判事急病的欠額,被派到地方裁判所幫忙一個月,填補地方裁判所判事的空缺。
→刑事部,殺人、傷害、強盜

桑田:「去鍛鍊鍛鍊也好。」帶著仙人掌當伴一起去。

三個判事一起審議的制度,叫做合議制。地方裁判所在審判重刑罪犯的時候(如殺人、放火處一年以上罪行者)才會採合議制。

裁判長──船村三郎
右陪席──桑田義雄
左陪席──若林保

地方裁判所會議庭,通常由資深合判事、中堅判事、新進判事三者所組成,目的是經由三位判事來審理,可較為客觀公正外,還能讓新手由其他判事的訴訟指揮和思考方法中,學習到成為一名法官的一些經驗。

這次審理的案件是傷害致死案。被告在法庭上的態度極差。

若林:「那種傲慢不羈的態度真要不得!好像根本不在乎這回事!總之,那種人根本沒有罪惡感,就算親人死也不會流一滴淚。」
船村:「雖然說不能如此斷定被告的人格,但......」
若林:「可是光以被告在法庭的言行來說,我那樣的判斷也不為過。」
桑田:「我想這樣的態度並不是被告的本意......就跟仙人掌一樣,裡面容易受傷,所以需要刺來保護自己。」
若林:「這種說法不是主觀的涉入個人感情嗎?而且也沒有任何根據吧?」
於是,桑田提出在開個辯論庭。要理解被告的家庭環境......

最後,判刑四年。

若林:「可是,我想照推事所要求判他六年刑期也好,對被告太過同情也是超越判事的職權吧!」
船村:「這不是同情啊!被告有孩子是吧!」
若林:「桑田先生說那小孩3歲了。這有何關係?」
船村:「四年刑期的話,在那孩子上學以前,父親有可能已經出獄了。」
若林:「......」
船村:「到學校被大家瞧不起,對孩子的成長也有影響。為保護自己的母親,犧牲自己的孩子,不是更罪過嗎?桑田先生一定這樣想的吧?不是同情,而是感慨!」
若林:「......」
船村:「啊!如果我們所裡有這麼一位判事就好了......」

CASE10:石榴

綠山市從今年春天開始,連續發生青少年集團竊盜事件。到目前,被檢舉的青少年有23人,分別以4~5人的集團行動方式。這些事件的特徵是:各事件的手法都一樣,但各集團成員平常並沒有聯絡,他們參加個人電腦通信網路,從那兒提到犯罪的提示。

桑田:「細川先生,知道石榴的傳說嗎?」

好像......有個殘酷的女神喜歡吃小孩,佛祖就把石榴化身成小孩,讓她吃了的故事。
欲食人子時,請食此果。味香同人肉。

桑田:「我認為要給石榴的人,除了田代之外,另有其人。對遊戲的甜果還不滿意才會走上犯罪之路的某人......一定是腦筋很好的年輕人,把田代當作夥伴,半開玩笑地做些非法的行為......所以我才不願意讓田代出來。有他在,就無法找出犯罪的資料。」

細川刑警說:「讓你當判事實在太可惜了!」

→嗯~應該改行當偵探(誤

石榴,鬼子母神,據說是兩千八百朵花結成一顆石榴,而少年是一朵花。

 

第2集 堇

CASE1: 山毛櫸 (爬山活動~)

CASE2: 南五味子 (細川右近刑警的妻子提出離婚......)

細川:「我愛她,我不要離婚!」

桑田解釋了,讓細川刑警思考了......也發現了......「哈哈哈,一年份的花,現在要道歉已經太遲了......我同意離婚。也非常謝謝您!」
桑田:「這樣啊......但是,妳太太說只要你明白那些事,可以另當別論......可以暫緩執行!」
細川:「離婚暫緩執行?」
桑田:「好辦法吧!真是可愛的太太。」

CASE3: 山茶花

家庭裁判所,從事的工作,大約從九點到十點之間開始。家庭裁判所的判事每個月承擔的案件約五百件。大都市的家庭裁判所依少年事件和家庭事件(離婚、繼承等)各分由不同法官來承辦。但,在案件較少的小城市,一般是由一位判事來負責所有的案件。當然,一個判事也辦不了那麼多的案子。因此,在判事的指揮之下,有書記官、調查官、調停委員組織成一個小組來調查處理案件。

就事實而言,判事的能力,也由他多快處理完案件來判斷。因此,把調停委員所歸納出來的案子,給予法律的確認,占了判事大半的工作。把準備好的調解案,及各項資料做個結論,取得當事者的確認就大功告成了。說這已經變成一種慣例也不為過,但......但是,這個人稍有不同!(這個人→桑田判事)

「我覺得他的做事方法很好,每一個案件不會紙根據一張文書了結,要充分傾聽當事者的說詞,而且,在自己不很了解案情前,絕不會下結論。可是時代不同了......難道你認為上級會喜歡把每件案子都做深入調查?」

桑田:「警察和家庭裁判所的職責並不相同。我們有獨自調查,為少年們的利益考量做判斷的權利。不是只看結果呀!」
山本:「......」
桑田問他有沒有自己去證實?(有),「那這樣就好了。要有自信!」
山本:「是的!」

CASE4: 冬芽(為了過冬而用像鱗的東西把自己包起來,也有用黏液包起來的,植物也費盡心思想來過冬)

山本去關心一名以前承辦過的少年個案時,發現一名逃家輟學的少女。有點擔心她的狀況,所以一直留意她,但卻影響到他上班時間的狀況(報告書經常出錯),主管有提醒他不要再跟沒犯罪的少女扯上關係。

山本:「我是地方中學老師的兒子,所以無憂無慮地長大了。我這樣的人,怎麼會知道不良少年的內心呢?」
桑田:「你認為自己和他們是不同的人嗎?」
山本:「我是這麼認為。」
桑田:「有何不同?」山本回答不出來。
桑田:「我認為是『時機』。」

每一個人都有好與壞的時機。時機只是每個人所遭遇的順序不同,人生才會有不同的命運。來到家庭裁判所的青少年,就是人生的出發點遇到冬天罷了。
他們只是還沒能了解怎樣選擇人生而已......這樣大家就可以把他們歸類成不同的人嗎?

CASE5: 仙客萊

「你想整理我的庭園,我當然樂意。只是,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吧!會枯萎的就會枯萎,會長大的就是會長大。」

花會枯萎是因為它的意志。因為它已經完成了使命。因為是盆栽,所以人們要替它收拾善後。枯萎的花認它放置,花莖會腐爛,繁殖細菌,感染到根部就會全部死掉。

CASE6: 燈籠花

少年感化院是收容從家庭裁判所受保護處分被送來的人。在此接受矯正的教育。(少年院法第一條)
現在,全國有五十四所少年感化院,收容的青少年人數大約四千五百人......青少年以年齡、性格或處分內容來分成「初等」、「中等」、「特別」、「醫療」四種等級,各分配在不同感化院,收容期間由最低的四個月到最高兩年。
少年感化院的目的是讓所謂的問題青少年們,透過院內的生活,教導正確的生活態度。更進一步地,好使他們能回歸社會,教以職業技術及基礎學識。青少年們從早晨六點半起床到晚上九點半熄燈之間,必須按照指定的課程,接受職業輔導和體育訓練。那是一個專為問題少年而設的學校。
為了調劑單調的生活,全年都會舉辦球技大賽、賞櫻會、團隊舞會等活動,這些是由少年院的院長斟酌舉行的。

人吉:「父親常說,在感化院的青少年沒有被別人信賴的經驗,所以要在所裡受到相當的信任,然後帶著這樣的回憶離開。所以,爸盡可能地安排看花啦、旅遊活動......」
桑田:「很好的想法。」

「並不是少年感化院的教育才是金科玉律,而是對被社會隔離的殘酷感也要充分認識......又挨立松次長罵了。把一群會破壞集體規律的聰明人隨隨便便帶到院外......我這院長實在太天真了。他說的話是有點道理......嗯,的確是......可是啊......」

人吉:「以前在少年感化院也有人逃脫過......」
桑田:「我知道。」
人吉:「每次有人逃走,爸爸都會哭......」

人吉:「都不會改......為什麼那麼難過還要那麼頑固?」
桑田:「可是你父親如果誰都不加以信任,那新來的青少年要用什麼心情過日子。」
人吉:「如果是做好事的話,怎麼會挨罵?」

人吉把桑田送的禮物拿給父親。父親說:「果然是燈籠花!那傢伙......每當我陷入低潮的時候,他就拿這個來。」

因為燈籠花是不懼寒暑的花,不論拿到哪個地方都可以活下去。
燈籠花看似孤單的植物,卻能長成很多株變得很熱鬧。

「這麼說來,這是第幾盆了呢?」跑去數了數。
「當了院長之後,每次有逃亡事件就會拿來,這一株剛好是第十次事故的紀念。」XD

母親:「真沒想到他這麼有心!」
父親:「每一盆花都有它的故事。」

人吉看著自己的父母很開心,OS:「這對夫妻,腦筋沒問題吧?」XDDD

CASE7: 薊

細川刑警與太太......本來買了花,又丟掉。後來看到一個販毒累犯長山先生......長山本來有妻有子有孫,但一場大火奪去了他們的性命,從此他開始一步步墮落......

追查過程中,巧遇了桑田先生。聊了一會兒。他一直不懂為什麼長山先生明知道跟那個酒家女在一起,只是被利用,還是繼續販毒。男女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?

在歐洲,玫瑰象徵女性,而它的丈夫是薊。薊象徵是偵測逤誤,便加以處罰......就像刑事。薊是守護正義的刺,但刺卻傷玫瑰的花瓣。
玫瑰與薊就像夫妻一樣,若是夫妻的話,就需相敬如賓。

 「為什麼為了那女人要毀掉一生?」
「她會陪我哭、陪我笑、也會打我、罵我......現在會打我、罵我──會愛我、恨我的人,也只有她了!」

然後,長山先生被捉到現行犯,大概會在監獄被關到死吧。(年紀大了)

CASE8: 梨花(遺產繼承案)

哥哥是檢察官、弟弟是律師。紙門裡面藏著百円硬幣,兄弟倆小時候約好存夠錢要去買腳踏車。

CASE9: 堇

赤字就是一個月內能處理的案件,比該受理的案件少的形容,是法院裡使用的隱語。有人說這樣一個案件處理狀態是黑字或赤字,可看出判事是喜或憂。

像桑田這樣的判事和他所配屬的所長濱口之間,並不存在一般社會所謂的上下關係。所長看管裁判所全盤的行政工作,屬行政職。但他並不能干涉判事的工作。實際處理案件的是,判事本人自己判斷進行裁制,嚴格遵守「司法權的獨立」的規則。

新任所長想知道為什麼桑田判事兩年前拒絕轉任。

篠原書記官笑著說,前任的兼松所長也問過同樣的話。

桑田:「因為還沒有適合我的工作。」
兼松:「你裁判事務的方法,是我看過最完美的......也沒有做不完的案件。」
桑田:「日本現存的野生堇聽說有五十種以上......現在正在觀察其中的數種。才剛剛稍微明瞭其中的一些差異。」
兼松:「那跟家庭裁判所的工作有什麼關係?」
桑田:「家庭裁判所的判事,一年要見幾百名少年。每個小孩各有不同的煩惱,沒有一個孩子是一樣的......我喜歡那些小孩,而且我並沒有時間變成專家。」
兼松:「可是東京專程邀你去呢!真可惜!」
兼松:「明天,又有不同的青少年會來,我寧可多想想他們。」

 

第3集 百合

CASE1: 車前葉山慈菇

「你還是想當律師吧?」
「當裁判官如果被分派到家裁所,每天處理的工作一成不變,就像是機械般刻板的工作而已。不過是些家庭環境不好、行為不檢點的孩子,以及感情不和睦的夫妻的保姆罷了。」
「如果只想當個上班族,與其當裁判官,還不如當檢事來的好些!」

被告松戶幸一,19歲又6個月。過去曾因恐嚇與傷害罪遭受二次保護管束,現在被收押於少年鑑別所。

實習生加藤:「這次的事件可以說是他習慣性的惡行,我認為該送到地檢處,科以與成年人相同的刑罰!這樣子的案例也曾出現過,最近對少年法的適用範圍也被提出來重新檢討,像一些重大案件,即使被告事未成年人,有些報導還是會將被告的姓名公布出來。老是認為他們是孩子,是無法令他們成長的!不嚴格處置,恐怕他不了解什麼叫法律尊嚴!」

審判當日

桑田:「你不必刻意要讓自己看來如此惡行惡狀......你也一樣有獲得幸福的權利。由於你從父親及四周人那得不到你要的,你想發洩,這我可以理解。但是被你傷害的人也一樣,他也有不受屈辱的權利。你是把大人加諸在你身上的,回報在被害者身上是吧?如果你有打架的精力,就為更大的原因而戰吧!你現在的行為,不過是欺侮弱者罷了!不是嗎?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!我判定你進中等少年院。」

事後,加藤跟山本討論這個處分。加藤覺得太溫和了,竟然只判他進少年院。

山本:「桑田先生是希望能讓那孩子有時間來好好思考自己的未來!一過了二十歲,社會會用更嚴苛的眼光來看他,而處於環境之下,是很難修正自己的方向。判他到中等少年院,是希望他能有個跟過去完全不同的安定生活體驗。桑田先生相信少年感化院的功能。」

大人的話,那種程度的暴行......恐怕是罰金了事。

加藤想起山本調查官說過的話:「但是桑田先生並不是給予那孩子處罰,而是給他機會。」

CASE2: 山葵 (芥末)

CASE3: 百合

真是的,被弄得心神不寧。十九歲的年輕人到底在什麼地方藏有那麼殘酷的衝動?

綠山暴行殺人事件。

桑田將此案件的犯罪少年們轉送檢察處。

※ 家庭裁判所對重大罪行的少年犯罪案認為相當於刑事案件的時候,把它移交給檢察官,叫做「轉送」。

少年保護法以20歲以下就是為小孩的觀點來設定。所以,反而被暴走族的一夥人認為,到二十歲以前可以胡作非為。十九歲與二十歲犯了同樣的罪,但卻有不一樣的處罰,實在可笑。

→ 少年凶惡犯該不該用重刑?日本愛的法律、韓國刑責年齡、美國「超級掠奪者」的難題│報導者(連結
日本法律的「少年」定義,為所有「未滿20歲以下者」。其中18~19歲為「特定少年」,除了擴大刑責範圍外,在重大案件中也不受《少年法》隱私保護、可被揭露身分資料;14~17歲為「犯罪少年」,可依涉案情節被追究部分刑責;13歲以下則為「觸法少年」,不追究刑責但可被送至少年院感化保護。

為何?為誰?要真名報導?

記者:「那是考慮到受害者,還有社會意識......」
桑田:「真名報導之後,受害者也得不到拯救吧?犯罪者方面不只是本人,他們的家人也被看成罪人。」
記者:「但這種情形,父母也是有責任吧!」
桑田:「話雖這麼說,難道父母兄弟或親戚就被社會給抹煞,行嗎?有關聯的人犯罪,他們也受苦,那也是沒法子的事嗎?」
記者:「但是,那不是很小的小孩做的事,是已經可以分辨是非的人做的事呀!」
桑田:「我認為就算是成人,把真實姓名報導出來也是錯誤的。況且,他們還只是嫌疑犯而已。」
記者:「這樣輿論是不會諒解的。」
桑田:「那輿論搞錯怎麼辦?到時就算責備警察或是檢察機關也無法挽救。」

百合是很好玩的植物,有五種繁殖的方法,因品種不同而異,普通的品種,撒了種子一個月就發芽,但山百合或笹百合的種子要等到兩年後的春天才會發芽,但是山百合用鱗片插植來培育,半年後就出芽了!

記者:「各有它生育的不同時間。」

桑田:「小孩子也一樣,什麼時候變成大人並不一定。」

桑田:「你認為現在二十歲的年輕人都是成人嗎?」

記者:「不!不一定,現在的人壽命較長,那一部分,變成大人也較慢了。」

桑田:「那樣的話,再多等一些時間不也可以嗎?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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